几日在寺中,只干三件事儿,悟道,练剑,抄经书。《庚远道文契》实乃博大精深,看到的是皮毛,学到的便是皮毛,看到的是精髓,学到的便是精髓。这与萧九遥执剑与贾如来执剑是一样的道理,“馅饼”在萧九遥手中如同一把废铁,可到了贾如来手中却是能劈江三三百丈。《庚元道文契》亦是如此,在老僧眼中那寥寥数字便将龙虎山道法之精跃然纸上,可在萧九遥眼中讲的不过是一些是个读书人都读过道理,还不如《甲子九剑》更为通俗易懂一些。
抄经书让人心静,确实如此,如今萧九遥已经可以打坐入睡。意外收获的是他在抄经书时亦是体会到了剑意。如人心烦躁之时,字迹必然潦草,收笔必然下笔极重,勾角明显。若是心静之时,字迹多是工整漂亮,字角儿圆滑。写字是如此,练剑又何尝不是。唯有心静下来挥剑之时才能让剑意如溪水拂卵石一般丝滑不断。
这几日萧九遥老想若是再让他遇见那晚再姑苏江畔打他的那个汉子,可否打的过他?萧九遥用老方丈教他的法子简单给自己推演了一下,结果是,若是再次遇见,自己还是会被胖揍一顿,但前替是自己不动用杀招儿。那三剑的威势在他手中时而用的出来,时而用不出来。若是他能运用自如,便是再来上一百个那样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