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桑树下只剩下三人趴在石桌儿上不省人事。唐钰回到长安城中的这些时日成天泡在操练场里,身上也褪去了当年的纨绔气息,取而代之的是沉稳,镇定,谈吐间也少了些登徒浪子的感觉。
张九陵自屋檐上站起,拍了拍沾染在屁股上的尘土,朝着小院儿方向走下房顶。正屋房顶与小院间像是挂着一条看不见的楼梯一般,老道人不紧不慢的踱步而下。那根儿不剩几根儿毛儿的拂尘被他随意插在衣领后面,好不如支鸡毛掸子好看。
他来到老桑树小石桌儿下,双手撑住石桌儿伸头探鼻子的酒坛子里闻了闻,一脸陶醉。
“乖徒儿啊,喝酒不叫上为师?为师葫芦都留给你了,可是馋了好几天酒了。”
张九陵拎起酒坛子,一口就是一半儿。这老家伙一屁股坐在旁边儿的小石墩儿上,对着已醉倒在石桌儿上的萧九遥嘿嘿一笑说道:
“为师隔着上万里,在龙虎山都闻到酒味儿了,马不停蹄的赶来想跟你喝两杯,不曾想还是来晚了。既然你醉了,这几摊子酒为师就帮你带走了。”
老道人不知在哪儿居然掏出一个麻袋出来,将石桌儿上剩下的几坛酒尽数装进麻袋。还捡起地上的酒坛子朝着嘴里倒了几滴。
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