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动用的关系,比孙局座更强更硬。
如果这样,那赵君昊岂不是翻不了身了?
正想着,就听庄康在那悠悠然的算。
“唔,我看下,故意伤害的话,大概就三年以下,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抢劫,而且还是数额特别巨大。”
“再加上蓄意谋夺他人研究成果,说不定还涉嫌杀人,嘿嘿,这么一算,赵君昊最少最少也要坐十几年牢啊。”
“凌霜月,看来,你是要守活寡咯。”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
“不过,如果你愿意跟我做一笔交易的话,我不是不可以放赵君昊的一马。”
“我既然能够动用关系把他抓起来,自然也能动用关系放了他,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凌霜月自然不想跟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谈什么判,但现在……
赵君昊身处危险之中,凌霜月又的确没有什么良策,便也只好暂时妥协。
“你要做什么交易?”
庄康见她松了口,心中大动。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跟我来。”
将凌霜月带到警局不远处的一家咖啡厅,庄康说出了自己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