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他,同样不解的还有乘云儿。
“白粼,孟青他让双头蟒祸害幽州,你为什么还要救他?”乘云儿声音有些低沉,虽然疑惑,但她并没有责备白粼的意思。
反而,乘云儿对白粼这举动,感到一股莫名的骄傲。
虽然不知道白粼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毕竟孟青曾经是自己父王手下的得力战将,立下过汗马功劳。
虽然他现在对父王有很大的仇怨,可白粼现在,却是在慢慢改变他对太武盛国的看法。
听到乘云儿的话,白粼摸了摸鼻尖,“黑玉断续膏放着也是放着,何不用在该用的人身上?”
该用的人?
乘云儿依旧皱着眉头,不太懂白粼说的话。
“孟将军虽然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但同样,他以前也立下过无人可比的护国功勋,我相信你父亲也不是什么残暴无道的昏君,他懂什么叫将功抵过。”白粼说的平常无奇。
但在乘云儿听来,却感觉自己对那个皇宫大殿之上的人,越来越陌生。
虽然不知道他对太武盛国看的有多重,但最起码,身为一个父亲,他对自己的疼爱,绝对是合格的。
作为父亲他都没有错,那作为一国之主,应该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