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祝寿,有什么错?”乔木眼眶含泪,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思儿成疾,四年不见白粼一面,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不心疼?
但,回应她的,依旧是白正擎的怒骂,“他不是我儿子,不是白家的儿子,我白家绝对没有他这种只知道花天酒地的废物东西!”
“告诉他,我白正擎的寿宴,不需要他参加,让他滚!”
白正擎怒火大发,在座之人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劝说,全都吓的低头不语。
可是,别人不敢,位置在白正擎之上的姚公,却笑着走了出来,“白老将军先消消气,依我之见,白粼这个孩子,不差。”
“至少,他送你的寿礼,算是今年里面最为贵重的,这就说明,这孩子心里,有你。”
最贵重的?
姚公的话,让白正擎有些迟疑,“姚公你说什么?他送的礼物是最贵重的?您别说笑了,这怎么可能呢。”
“姚公有所不知,当初我把他撵出家门,发配去了东吴城,那个地方,连年无雨,作物颗粒无收,是出了名的贫瘠之地。”
“再加上白粼毫无作为,是个只知道喝酒逛......那种地方的逆子,他在那个地方,能活下去就不错了,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