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看到越人旦前来,何错冷哼一声,却没有继续闹下去。
他刚才所为的不过是为了找到越国的主事人,如今虽然还是没有见到越皇,但是越人旦既然已经来了,他的目的也达成了。
“都散了吧!”
范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朝越皇宫外围着的人群挥了挥手,他是真怕何错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程度。
“说吧,越人宗主,此事如何解决?那越皇不要脸,你这个帝境强者也不要脸?”走进越皇宫的一处偏殿,何错随便找了一张胡椅坐下。
“何先生说笑了,本座可没有毁约,商路可是打开的,彭祖遗迹的钥匙也是给了这隋皇的,至于越皇和吴皇两人不愿意割让那三千里地,这个我确实管不着,何先生,你总不能让我这个臣子强迫君上做决定吧?”
越人旦呵呵一笑,却是三言两语将一切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呵呵,越人宗主真当某是傻子不成?你们这以为靠着那秦国阴阳宗派来的两位护法,以及三千锐士就可以保你吴越周全?”何错怒极而笑。
他自中年之时便代表清溪鬼谷调停天下列国,自今已经足足有六十年有余,其中的经验无比丰富,而靠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