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支吾道:“陛下正在给小姐和夫人疗伤,只怕还要还一会儿才能上来,是陛下让我出来候着的。”
她本以为这种含糊不清的说辞会引来这些剑侍进一步的审讯,却没有想到杨允儿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丝毫也没有怀疑的样子,反而淡声道:“即使如此,想来短时间内是不会出来了,姑娘可以暂时回去休息一下。”
“不,我要在这里等夫人!”
绿萼十分倔强的说了一句,随后就半蹲到一般的柴垛下。
杨允儿也不阻止,自带人退出了柴房,守在外面。
绿萼受惊一天,此时歇下来,没一会儿便感觉头脑昏沉,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绿萼隐约觉察有人在不断蹂弄自己的鼻子和脸蛋,又痒又麻,让她渐渐从梦境中脱离。
睡得迷迷糊糊的绿萼完全忘记了自己处境,只以为是原来府中和自己同房的几个丫头在捉弄自己,故而眼睛也不睁就扑上前去,想给对方一个狠狠的教训,却不想竟是跌入了一个充满阳刚的怀抱中,那身子在她的推搡下竟如苍松一般不动分毫。
“咦?”
绿萼疑惑的眼睛,直到瞥见杨广那似笑非笑的面容,这才恍然惊觉,不由轻呼一声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