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放在腹心位置,未曾想到今日正是被它救了一命。
只见在鲜血的沾染下,那副图画似活过来一般,所有的绿色小剑都开始按照某种规律游动,最后如同嗅到腥味的鲨鱼,齐齐冲进了林士宏那破碎的心脏中。
“继续前进吧。”
柳青衣的话音风轻云淡,却没有看到林士宏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刘师师、刘道玄……”
即便深陷昏迷,林士宏也牢牢记着这两个名字。
大业十四年,一月初七。
扬州,彭泽郡,血神教。
昏暗的地底密室中,朱粲父女身躯肥硕,丑陋的五官在烛火映照下显得尤为可怖。
朱粲狭小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道缝隙,环伺一周,阴厉道:“给我杀!”
“是!”
十多名身穿血红色武衫的青年各持着一柄造型奇特的血色刀刃朝着一个个石柱走去。
“不要、不要……”
“放过我们吧……”
“求求你……”
每一个石柱上面,都绑着一个青壮男子,只看穿着气质,便知定是普通的老百姓,此时他们也都是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