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部落,但天下之土,皆为朕所有,日月山河之下,皆乃是我大秦之地。
你月氏部落企图和匈奴人联盟,朕亲帅大军俘虏匈奴人王子冒顿,你月氏不觉得想要和匈奴人联盟,随后来对付大秦,着实可笑吗?”
康河西表情都快哭了:“大秦皇帝饶了我吧,我确实是没有和大秦为敌的意思,我会回去说服我的父亲,让他献上牛羊谢罪,表示我月氏的臣服之心。”
嬴胡亥轻笑一声:“你倒是识趣,朕素来喜欢识趣的人,来呀,将朕给月氏王准备的礼物送上来!”
“喏!”涉间狞笑一声,转身走出了军帐,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上了油漆,尚未完全干涸的酒器走了上来。
嬴胡亥扬了一下下巴,双目含笑:“给他松绑,让月氏王子瞧瞧,可还认得出这是什么?”
涉间狞笑一声,将手里黑黢黢的圆形酒器丢在地上,骨碌碌的滚到了月氏王子身边。
他还来不及活动一下被困的酸疼无比的手脚,就看到那带着一股子刺鼻油漆味道的酒器,赫然是一个人的头骨啊!
“啊!”月氏王子惊恐大叫起来,吓得跌坐在地上,随即便有一股屎尿的臭味散发出来。
“这是你叔叔的人头,我家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