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该出来说说话了?”
屏风后边走出一人来,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陈胜。
陈胜大笑道:“未曾想过,大人已经将我视作心腹之患了,这么着急弄死属下!”
“行了,快闭嘴吧,想好怎么和夏说说了吗?”
“已经想好了,而且我会找人现在就去通知他,顺带着从夏说哪里,在勒索点东西来。
大人这次想要什么?”
娄敬:“滚!”
陈胜哈哈大笑:“大人放心,小人知道大人想要什么。”
娄敬抬起自己藏在矮几下边,肿的像是馒头一样的手巴掌来,无奈的叹息看着:
“如果不是我的手这样,我今天就抽的你上不了床!”
远处,却已经连陈胜的背影都已经看不到了。
不多时候,一个骑着战马的锦衣卫,快速的离开了驿站,一路奔走,便直接来到了夏说府邸外。
夏说府邸外,有护卫注意到了这个夜奔而来的人,走近一看之后,才发现原来是秦国的锦衣卫。
“却不知你……这个时候,来这里有何贵干?“
一个护卫上前,拱了拱手的说道。
那锦衣卫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