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让田横喝到嘴里的酒水感觉有点烫嘴。
想喷出来,又觉得这真的是太失礼了。
可是,不喷出来的话,这秦国狗贼,真的是欺人太甚了啊!
正在自己犹豫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放下了酒樽。
为了大齐国的风度,田横咽了下去,一双冰冷眸子注视着陈胜。
陈胜无所畏惧的与之对视,甚至还给了一个甜蜜的笑容:
“原来是齐国上柱国啊,方才并不知道是您老人家……”
田横心中正放松下来,准备不和陈胜计较的时候,忽然有听到陈胜的后半句话:
“我还以为是什么爱猫阿狗,竟然也可以坐在上位?
您这气质,和你的身份,实在是太不符合了。
还请大人下次出行的时候,整顿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以免以后再度发生这样的误会。
毕竟啊,这齐国可是大国,也自诩时间齐鲁大地上礼仪之邦的代表。
却不曾想……”
他轻蔑的笑了笑:“上柱国乃是上卿,压住衣摆的玉佩,是要压在右边腰带上的。
您挂在了左边!”
这一下,不少人都下意识的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