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力了。
可是,他们看得出来,那只不过是因为他们一直和北镇抚使大人相处,彼此之间很是熟悉。
所以才能看得出来的。
那赵国人,可就不一定能看得出来了。
“你!你你你!还有你!你们五个,等会陪着我去赴宴!”
陈胜捂着脸,伸手点了五个脸肿起来有点骇人的人。
这几个应该是出属于脸皮比较薄的人,所以肿的比较高。
嗯,也可能是娄敬一开始打的,就是这几人。
大家心思活络开来,一个个赶紧拱手,齐声应道:“喏!”
陈胜回到房间里边,对着铜镜中的自己看了看脸。
表情有些放松下来,就这样,他就不相信,都这样了,对面还不相信。
只是,等会的托词,他还是要在心中斟酌一二的。
倘若是表现得太过,那必定会让别人怀疑。
当然,怀疑那是肯定会怀疑的。
现在主要是看自己怎么让对方相信,自己已经和娄敬之间起了矛盾。
这个度,非常难把握。
但是,这是一个天大的立功的好机会,只要自己把握住了,回到朝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