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贼心不死。
我李鼎是那样的人吗?”
韩谈嘴巴张得好大:“将军真没有那样想过?”
“我李鼎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多余的想法……
咦!
难怪了,你们是认为,这是我故意盯着林七杜。
把这事情弄大了,那些逆贼因为林七杜此前的身份,必定会找到他。
而得到林七杜,就相当于掌握了我大秦的诸多机密!
这样一来,那些原本在巴江府邸没有钓到的鱼,就会自己过来叮咬林七杜这个鱼儿。
我们就可以趁机把所有的渔网收起来!”
韩谈眯眼笑道:“一网打尽!”
李鼎尴尬的笑了笑,摆摆手:“道理我是明白了,可是这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
陛下面前,不管他问我什么,我都能说。
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我可不能乱承认。”
“还是?”李鼎眯眼一笑:“厂公看尉隐不顺眼,想弄倒他?”
“想弄倒他,何须这么麻烦?这个人身上的问题很多,随便挑点出来,都能将他置于死地。”
韩谈摇摇头:“我们现在,只是想要确认这事儿,是不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