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储粮。”
嬴胡亥苦笑道:“如果,储粮真的很多的话,秦皇为什么还会从陈仓道撤兵呢?”
“我们认为秦皇这是故意示敌以弱。”
朱家说道:“秦皇这样的人,心狠手辣。
毒计百出,让人防不胜防!”
嬴胡亥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问道:
“你们还在巴江家中的同伴打算怎么办?”
“这是先生向我们发问的时候吗?”
田仲知道这个问题会让朱家为难,于是便先声夺人。
嬴胡亥摇头:“好吧,算我失言了,那你们继续问吧!”
“那秦国的国策呢?”
“你说的是近下来这一两年的吧!”嬴胡亥问道。
朱家点头:“不错,这一点对于我们很重要。
我们到现在都拿不准,秦国在冬天的时候,会不会进攻汉中郡。
如果秦国进攻的话,我们只怕要做出别的准备来。”
“这一点大可放心,秦国内部早就出现大问题了。
他们自己都还没有决定下来,未来的几年该怎么做。
但,你们在长安城中,应该听到一些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