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缜密心思表示很满意。
只是可惜,这样的人不能为朕所用。
嬴胡亥便道:“好!此外,到时候让你们易容成我夫妻二人,直接去外边给那个该死的二五百长敬酒。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换上酒楼侍从的衣物,跟着收拾酒宴的人,从后门出去!”
“好!”这人面露微笑:“此前对先生多有些无妄的猜忌,还请先生莫要见怪。
毕竟我等现在是在秦国咸阳密谋做事情,风险非常大!
现在,在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唤作沧海君!
朱家和田仲两位大侠,正在据点里边等候多时了。”
嬴胡亥心头一惊,原来眼前这个人,就是沧海君?
当初和张良一起在古博浪沙刺杀是皇帝的人,就是他啊!
那个将军魃,倒是成为葛婴麾下的一员猛将了。
不曾想,自己竟然在这里,遇到了这位沧海君。
嬴胡亥拱手道:“失敬!”
沧海君淡淡一笑:“先生就不好奇据点在什么地方?”
嬴胡亥很自然地伸手握住江小寒的玉手,平静的看着眼前的沧海君:
“我夫妻二人生死,都已经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