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在陈仓那边,更是和项氏一族和谈,两国罢兵言和。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先例,所以才有了出使天下其他国家的念头。”
孔鲋目光在所有人脸上扫过,接着说道:“更况且,现在户部尚书娄敬人还在齐国。
诸位难道觉得,娄敬在齐国,就是放低了我大秦的姿态吗?
我并不这样认为!”
孔鲋情绪很激动地说道:“千百年以来,有多少不应该发生的惨剧,不都是人们为了那种虚无缥面的脸面作怪?
本官认为,我大秦应该去摸清楚那些叛国的具体情况。
到时候,是连横合纵,还是分解孤立?
这都关乎到我大秦接下里的国策。
同样,这对于我大秦再度一统天下,也是极为有利的。”
孔鲋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他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嗓子,这才继续说道:
“昔年,无论是我大秦历代贤君,还是先帝时代,都曾有过连横合纵的影子在其中。
这才做到了以一国之力,而吞并天下六国!
而今天下,诸侯国更多,比之于当年七国时代,更加混乱!
这样呢,就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