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姜妈又一次跳出,护住了毛脚女婿。
她虽然对丘好问没给女儿名分心里有几分埋怨,但是看到姜玉琴生活的环境和条件,又都释然了。再说了,女儿都跟了他,现在孩子都要生出来,还能怎样?只要丘好问给了女儿和孩子足够的保障,也就睁只眼闭只眼。
丘好问陪着笑脸,反过来劝姜妈。
“叔叔也是紧张心痛琴琴,能理解,能理解。”
自己晕血,而且晕自己人的血,不相干人等的血却不晕,这个怪毛病,上哪说理去?
产房门被推开,两个护士推着姜玉琴出来了,丘好问冲了上去,握住脸色惨白的姜玉琴的手。
“琴琴,辛苦你了。”
姜玉琴还没从痛楚中回过神来,挤出几丝笑容,嘴唇哆嗦了几下,只是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
姜妈窜了上去,从医生怀里接过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忙不迭地问道:“男孩,女孩?”
见医生听不懂中国话,她干脆翻开包裙。看了一眼,她神情复杂地说道:“是千金啊,千金好,是爸妈的小棉袄。”
丘好问正在安慰姜玉琴,姜妈把婴儿抱到他跟前,说道:“姑爷,生了女儿,你看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