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好问终于回到了蒲林斯特大学,如果他还不回来,纳博克教授可能会直接飞到加州,用绳子把他给绑了回来。
在办公室里诚恳地认识错误后,丘好问正式进入到闭关状态。离五月初的交稿日期只差不到两个月,他必须要加紧时间。
丘好问抬起头,一缕阳光从窗户里照了进来,刺痛了他的眼睛。今天是晴天啊。丘好问心头一动,我有多久没有出去了?一周还是一个月?谁知道呢?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单人宿舍里修改和完善论文,寸步不出,就算是一日三餐,日常用品,都是花钱雇了校工去买了来。衣服也是包给校工去洗涤熨平送回来。
趁着今天阳光明媚,出去走走?要是一直闷在家里,怕是身上要长蘑菇了。
这时有人在敲房门,丘好问开门一看,原来是校工送来了午餐,还有几封信。
丘好问一边吃着一边看着信。有一封从华盛顿寄过来的信,上面说华夏驻霉国大使馆受国内委托,转交两封信和一些礼物给丘好问,如果他方便的话,请直接联系纽约领事馆的工作人员。
吃完饭,丘好问把宿舍里的电话重新接上线,按照信里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找到了那位杨同志,约好今天下午在镇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