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也为之一变,不慌不忙的走进门,笑呵呵朝前方伸手:“陈科长,不好意思,来晚了。”
“嗨,黄先生您讲的什么话?您来粤省好几天了,我都没时间招待您,怪我,怪我…”陈科长握着黄世同的手,满脸和气,谦虚笑道。
这幅样子不是庄爷打电话,他还真看不见呢!
黄世同心里冷冷一笑:“前几天还整天说开会,晚上却去赴李老板的局,哼哼,以后你没前途啦!”
当然,黄世同表面不动神色,把公文包放在桌上讲道:“陈科长公务繁忙,我很能理解,毕竟我大老板也是在为国家办事的嘛……”
他又不轻不重提了下大老板的身份,压一压面前的陈科长。
果然,陈科长笑的更加热情,扶着他的手请他坐下了。
当天,一些能批的手续就批好,不能批的手续也批好了。
当晚,郊区,某集体房。
陈科长刚刚下车,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抱着花瓶,满口港岛腔的男人立即上前话道:“陈科,陈科!”
“今晚我发现一个祖上传下的花瓶,请您鉴赏鉴赏……”男人是港岛“李氏”集团的人。
盯上内地的港商,自然不会只有庄世楷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