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遍,给折磨的非常惨。
丁宗树强忍着愤怒:“庄先生、雷老板、新年快乐。”
雷洛手上端着一杯威士忌,坐在一张台球桌边,轻轻抬手,浅笑饮酒。
他懒得去回答丁宗树。
或者说,他的动作便是回答。
庄世楷则拿出一张抹布,把球杆倒过来,用抹布擦着球杆讲道:“丁宗树是吧?特地来救你老板了?”
庄爷脸上挂着轻轻的笑容,双眼里充满蔑视。
他把带血的抹布随手丢掉,拿正高尔夫球杆又做出要打球的样子。
“呼…呼…不要…不要…”高清原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满脸绝望。
“救我…宗树救我……”他又抬头看向丁宗树,想要抓住最后一颗稻草。
丁宗树却感觉有些丢人,收回目光,取出一份文件,伸手递上前道:“庄先生,恰逢新年,我们老板有什么做不对得地方请您原谅。”
“您和洛哥这口气也出了,这里是一份价值五百万港币的商业合作书,您看行不行?有要求咱们可以再提。”
庄世楷停下想要挥杆的手,拎着球杆看向他:“你现在知道过新年,知道大家要阖家团圆?”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