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永逸’吗?”庄世楷把信笺放进抽屉,嘴角露出笑容:“如果两件事情分两步走,我要接两招,他机会还更大。”
“两件事情想一步到位?那就给我一招放倒的机会了!”
当然,一箭双雕等于合力一击,给到庄sir的压力肯定会更大,庄sir想要翻赢就要拿出更狠的招。
“他在挑战‘三权分立’的界限…虽然,这个界限是祖家划的制度,但是殖民地以利益为重,祖家不会苛求制度,所以给出港督修改的空间。”
毕竟,殖民地本质意义上并非英国地盘,奉行英国法律是方便“掠夺”、“统治”。
核心就在“掠夺”二字。
只要能够给祖家输送利益,别说是修改法例,就算“独裁”都没问题。
“这时候就要靠三权中的自己!来对抗‘独裁’!保持‘独立’了!”庄世楷陷入沉思……
他先前遛着港督玩,一是靠时代,二是靠人马。
《修例》不能撼动他的权势、却有可能摘掉他的位置、间接影响到权势、格局。
要保持位置最好的办法是依靠“法例”。
毕竟,港警是执法部门,一切按照法例办事,没有触犯法例,谁都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