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家驹这下有些坐不住了,马上不好意思的站起身,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标叔您也是为警队考虑嘛…”
虽然,陈家驹性格耿直,像头蛮牛,又拧又拗。
但是相应的,他也有老实忠厚,脸皮薄的另一面。
这种人靠拽是没用的,只能靠“哄”。
就像你拖不动牛,但却可以用红布带着牛走。
这时标叔看见陈家驹的表情,心头一笑,暗暗叹道:“这就受不住了?”
“庄sir的招你还怎么接?”
当然,标叔演技还是可以的,绝不会在表面露出破绽。
此时他只是点点头道:“你理解就好。”
这时“芽子”穿着皮裤,特意走进办公区道:“家驹,署长叫你过去一趟。”
“好啊。”陈家驹点点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难道署长要升我职?
安慰安慰某个受伤的心灵?
”我也去!”周华标主动举起手道。
“芽子”看了标叔一眼,并未出声拒绝。
毕竟,标叔随便都可以敲去署长的办公室门,还是署长的得力助手,他去找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