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感慨归感慨,做事归做事。
标叔亲自负责文建仁的审讯,该用的招数一点没少用。
可文建仁还是这样一种态度,足以表明很多东西。比如说制约他说话的不是简单把柄,而是关乎性命、或者是家人的威胁。
“我知道了。”
庄世楷点点头,对于毒贩的心狠手辣早有见识,以朱滔的精明提前给文建仁上个保险不奇怪。
这种保险甚至不用朱滔亲自来做,只要给某个职业杀手寄笔钱,或者是个其他家族通个气,多的是人替他做事。
庄世楷也没兴趣自降身份,以堂堂一个署长大佬的位格,亲自去给一个反骨仔做思想工作。
于是他便略过这茬出声问道:“朱滔那边呢?”
“那边咬的更死了!”
“伙计们连水刑都用上了!”
“可朱滔连昏过去都没说话。”
周华标感觉有些棘手:“现在朱滔正在和律师说话……”
“呵呵,见律师啊?”庄世楷靠在椅子上,面上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他知道朱滔的律师颇有名气,在法庭上是个很难缠的角色。说不定朱滔现在和律师聊着聊着,都开始畅想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