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就是承认,庄世楷点点头,看向他说道:“以前不管你和东星、或者其他社团有什么矛盾,街道晒马是不可以的,晒一次就交一个人终身监禁,你够资本就玩。”
“另外,但凡哪条街要做事,记得提前打电话给O记。”
“正行商贩的保护费你也不够资格收。”
“他们给政府交税,就是我们港警交保护费,你敢再向他们收保护费,我就让你连夜场生意都没得做!”
蒋天生点点头。
庄世楷抬起手扫扫他的西装衣领:“识趣。”
这就是庄sir定下的规矩。
“闪了。”
庄世楷扯扯领带,转身走出灵堂。
“大佬。”
“凭什么他怎么话,我们就怎么做?”蒋天养望着庄世楷的背影,脸色愠怒,脸颊上一抹红色不是气出来的,而是刚刚被打出来的。
蒋天生长叹口气:“时代不一样了。”
“社团称雄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我们想要赚钱就得缩起头做人。”
蒋天生是个聪明人,而且从蒋震开始蒋家人都很聪明。他知道70年代至80年代初期,是社团实力最膨胀,最嚣张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