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每个月都是这样吗?”耿念想回头问言颜,坦白说,她虽然早就知道花姨他们自带着这种毒,可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们毒发的样子。
言颜点头,“对。”她之前也是这样的,所以在看到花姨痛苦的神情的时候,她才会觉得那么熟悉。
“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穆冬晚问。
言颜摇头,“没有办法,只能等这天过去。”
“你的意思是花姨一整天都会是这样子?”林子卿不可置信的问。
言颜点头,“对。”她先前也是这样的,不然她也不会在每个月的十五号搬出去住。
“花姨。”耿念想收回视线看向花姨叫道,可花姨现在已经被疼痛感整的神智全无了,根本不想和她说话。
哎!没办法,就只能忍了。
毫无疑问,这一整天耿念想等人也都待在了这里,而花姨,从始至终都蜷缩在沙发上,原本耿念想想把她送到楼上房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只要稍微动一下花姨,她就疼的大叫,后来言颜才说他们毒发的时候,别人是不能触碰他们的,否则……反正很疼就是了,所以耿念想就再没有动花姨,只是静静在一旁看着。
等待的期间,言颜让言枢给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