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郭远潇说,还没等他说下话,白弗突然走过来,站到他们中间,抬头看着言蹊说:“有什么话你可以和我说,别为难远潇。”
为难?
言蹊怔了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弗,“我哪里是为难他,小弗,你该知道这里有多危险……”
“我当然知道。”白弗打断他的话,面不改色道:“与其待在家里整日胆颤心惊,倒不如出来直面危险,这就是我的行事风格,所以你也不用劝我了。”说完她转身问郭远潇,“你的房间在哪里?”
郭远潇下意识回答:“二楼左边第一间。”
白弗点头,绕过他们向二楼走去,离开前她留下一句话:“如果有了新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没能拦住小弗了吧?”郭远潇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言蹊看他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长。
“我渴了。”
言颜被捆绑着倒在沙发上,她时不时大喊几句,一会儿是我饿了,一会儿是我渴了,一会儿是我要上厕所,一会儿是这儿痒,那儿痒,总之花样百出。
原本在厨房内忙碌的徐远书听着她时不时的喊叫声,再也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