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先开口,吩咐佣人上了茶后,就一直喝茶。
三杯茶下肚,白弗还处在纠结中,马六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问:“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你怎么知道?”白弗下意识问,等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慌忙地捂住嘴巴,可已经晚了,因为马六的笑声传了过来,她在心底叹声气,缓慢的将手放下,看着马六问:“马叔,言蹊他…
…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嗯?”马六挑眉,虽然已经猜到白弗有事要问他,可没想到问的居然是言蹊的事,他的脸当即沉了下来,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一丝冷意,“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我不是关心他,我只是……”
“你是不是忘了他杀了你爷爷和叔叔?”马六打断她的话问。
白弗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我没有忘,我怎么可能忘呢!”
“那你从今以后就和他保持距离。”马六说。
白弗咬唇,眼眶不自觉变得湿润。
见状马六在心底叹声气,坐到白弗身旁,抬手在她肩膀上轻拍两下,安慰道:“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你和言蹊真的没有可能了,你……”
“我知道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