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白弗坐在沙发上,怀着抱着孩子,微微侧头看向旁边的马六。
马六看眼她怀着的熟睡的孩子,轻声说:“言家现在有一半的资产都已经被我们收入囊中……”
“我问的是言蹊。”白弗打断他的话说。
马六怔住了,反应过来后说:“还在医院,没有醒过来。”
“哦!”白弗点头,或许连她都没有察觉,她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失落。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马六自然是听出白弗语气中的失落,只是他看破不说破,问白弗:“我们还要继续下去么?”
“什么?”
“你不是说要让言家彻底消失在这世界上的么?”马六说。
白弗抿唇,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恰巧这个时候孩子醒来,张嘴哇哇大哭起来,她知晓孩子这是饿了,于是对马六说了句这件事稍后再议,然后抱着孩子上了楼。
马六看着她的背影,长叹声气。
“哎!”
郭远潇当晚就回到了g城,他没有先回家,而是去看了白弗,不巧的是,管家说白弗出门了,他皱眉,这么晚了白弗去哪儿了?
某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