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郭远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大多数的时间都在房间里陪白弗,说来是白弗坐月子,他觉得自己也跟坐月子差不多了。
每天陪白弗聊天,看孩子,这就是郭远潇这一个多月里的工作。
白弗起初说给他在房间里安排一个床吧!可他不愿意,说就在沙发上睡觉就好,他又不是多么精贵,想当初在外面训练的时候,累极了在地上也就睡着了,白弗听他这么说,一想也是,就由着他了。
当然,虽然是在一个房间,可郭远潇也就是白天陪一陪白弗,晚上等白弗睡了,他也就回隔壁房间睡了,会有手下守在门口,孩子、或者白弗有什么举动的话,手下会立刻叫他。
这一个月就是这么过来的。
郭大少爷默默哭泣:呜呜……我也太不容易了。
“你要抱抱孩子吗?”白弗看言颜从坐下后就一直盯着她怀里的孩子,于是笑着问。
言颜吓了一跳,睁大眼睛问:“我可以吗?”
“当然。”白弗说着将孩子递给她。
言颜忙起身小心翼翼接过,她大概是第一次抱孩子,方式有些不对,于是白弗指导了她一番,她才勉强抱好孩子。
“好奇怪的感觉。”她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