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数个时的白弗,在临近傍晚的时候缓缓睁开了眼,同言蹊一样,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白,酒精的刺鼻味一阵阵传来,她明白了自己现在这是在医院。
昏迷前和言蹊争吵的画面很快出现在脑海中,她想起言蹊要和她一起死,然后,一辆大卡车朝他们驶来,再然后,言蹊好像猛地打了下方向盘,然后将她护在了怀里……
这一瞬间,她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
“言蹊他……现在怎么样了?”她忍不住嘀喃。
下一秒,病房的门被推开,言蹊托着受赡腿从外面走进来,他的表情很着急,进门的瞬间就先去看病床上的白弗,待看到白弗果真醒来后,心上悬着的那块儿大石头总算放下,他长呼一口气。
他在担心我?
注意到他细微举动的白弗忍不住在心里这么想。
“少爷。”言枢的声音自门口传来。
言蹊扭头看他,言枢皱眉冲他摇头,他瞬间恍然,抬手放在唇边轻咳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担心,而后走到床边,低头看白弗,冷声问:“醒了?”
白弗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看,这人,明明担心她,为什么要装出这么一副冷漠的姿态?
言蹊看她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