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舒雅心里一颤,听懂了许明话里的意思,但她一时间就送了,非常的害怕,所以装作不明白的样子。
开口问许明:“老公,我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咱们去医院干嘛,我又没生病,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许明没有立刻回答余舒雅的问题,而是很卑微的反问了一句:“媳妇儿,我现在可以牵你的手吗?”
许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很别扭,感觉自己太悲哀了,现在他和余舒雅完全是真正的夫妻。
但要牵手还得询问一下,这要让外人知道了,还不惊掉大牙!?
余舒雅也没想到许明会这么问,她一时间有些懊恼,刚才要是自己忍忍,不把他推开就行了,也不至于让许明这么的为难。
但尽管余舒雅是这么想的,说出来的话,却是另外一个味道:“至于吗?你还介意刚才的事情呢?”
余舒雅现在整个人都是混乱不堪的,脑子和心里的想法不一样,心里和嘴上说出来的内容,又是截然相反。
她已经不是两面性那么的简单了,她更像是说话时是一种人格,心里想的时候是一种人格,脑子里蹦出来一个想法时,又是一种人格。
再加上抑郁情绪时的一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