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土啊,左明柏,你就没有新鲜一点的桥段吗?”乔千柠摘掉眼睛上粘上的彩纸片,笑着丢向左明柏。
“这是君总自己做的方案,和我无关。”左明柏朝君寒澈呶嘴。
君寒澈拧眉,“土吗?”
“好土。”乔千柠从助理手里拿了一个彩花筒,往君寒澈上方喷了一筒。
他站在万千彩片降落的地方,与阳光,与清风,与摇晃的光影一起刻在了今日。乔千柠忍不住想,人这一辈子要和谁在一起,可能真是上天注定的。月老的红线是用烧不毁斩不断的特殊材质制成的,所以她和君寒澈的缘份才这样牢不可破。
“土就土吧。”君寒澈微微一笑,朝她伸出手。
乔千柠把手递上去,和他十指相扣。
“真的不带儿子一起?”乔千柠问道。
“我不觉得他会好好配合我,而且他今天要上幼儿园。”君寒澈骑上了自行车。
“亲爸。”乔千柠坐上后座,笑着抱紧他的腰。
“头纱,把头纱戴上。”左明柏匆匆拿出一只王冠头纱,跑过来,小心翼翼地戴在乔千柠的头顶,另一名助理递上了一捧娇艳的玫瑰。
乔千柠摸了一下小王冠,朝左明柏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