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一下门,确定它不会被摇散架,心事重重地到了浴室。
她带的小药箱里有酒精药棉,她坐在浴缸边缘上,卷起裤腿看膝盖。
还算好,没破皮。这酒店太旧了,基本设施都是十多年前的,地毯数年未换,上面的短绒毛都磨得秃鲁成一片,尤其是门口那一块儿常被鞋踩,比房中其余地方更单薄。她方才跪下去时就觉得痛得要命,若不是那一大一小站在那里,她当场就跪着不想起来了。
砰砰……
玻璃门被用力拍响。
她楞了楞,侧耳去听。这声音太规律了,不像是台风。怎么回事?她拧拧眉,顺手拿了个水杯当防护,端着烛台走向露台门。
君寒澈在外面站着!
她呆呆地看着站在玻璃门外的他,只见他又拍了两下门,示意她打开。
“你干吗?”她隔着玻璃问道。
君寒澈抓住门把手用力摇。
乔千柠只好把门打开,眼睁睁看着他闯了进来。
“你到底干吗呀,大晚上不睡觉,爬来爬去的。”她匆匆关好门,跟着他进房间。
“给你。”他转过身,递上一瓶药水。
“我有药。”乔千柠看清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