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澈你有完没完?你怼我是怼上瘾了?你是不是嫌命长?”展熠从中铺跳下来,胡乱扯了几下皱巴巴的衬衣,瞪向君寒澈。
君寒澈扭头看了看,嘴角扬了扬,微笑起来。
“你有病啊,又朝我笑。”展熠更生气了,捡起鞋子穿好,左右看了看,问道:“他们人呢?”
“餐车。”君寒澈又看车窗外,声音清清冷冷的,仿佛展熠又成了一个问路的过客。
展熠烦死了君寒澈突然亲近,突然又冷漠的样子。他用力扯下袖子,扣好袖扣,走到了君寒澈身边。
火车轰隆隆地驶进了隧道,车厢里陷入了一片漆黑。两道呼吸声在车厢里交织起伏。
没多久,火车钻出黑暗,阳光从车窗钻了进来。以隧道为界,一头大雨倾盆,一头阳光明媚。
“这天气。”展熠拧拧眉,扭头看君寒澈,“说吧,你什么时候联系的车?我怎么不知道?”
“到了寨子的第一天,对寨子的大数据分析就做出来了。”君寒澈平静地说道。
展熠张张嘴,又闭上了。他瞪着君寒澈,突然觉得自己是白辛苦一趟,这个男的把一切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但就是半个字的口风也不透露出来。人人都觉得君寒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