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人可以感同身受。”左明柏点点头,往四周看了一看,问道:“咦,老板还没下来?”
乔千柠往楼上看,只见窗口半推着,君寒澈的身影一闪而过。
“我上去看看。”左明柏几个箭步冲向陈旧的木台阶,随着他的脚步,木台阶吱嘎吱呀地晃了起来,仿佛随时能碎掉。
乔千柠生起一种不安,他到底在楼上干吗呢?
左明柏很快下来了,惊慌的声音从口罩底下闷闷的传了出来。
“他不在上面,留了消息,要么让我们在这儿等着,要么回家去。他会带儿子回家。”
“什么意思?”乔千柠楞了一下。
“他一个人去和对方接头赎人了。”左明柏习惯性地拿手帕抹汗,手摸到脸上,才记得戴了口罩。
“对方联系过他了?”乔千柠马上明白过来。一定是对方要求的,让他一个过去。
那太危险了!
可是他去哪里接头呢?
乔千柠跺了跺脚,往前疾冲,“展熠呢,他在哪儿?他一个人来的还是带了人?”
“老板不见了。”展熠的几名助理顶着满脸红包跑过来了,惊慌失措地拦住了乔千柠。
乔千柠不用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