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澈现在说情话的时候真是动人心扉,让人每一个细胞都能舒坦得想要即刻死去,那样就能永恒地停在这一刻。
“我不要,我要吃饭。”她还红着眼眶,赌气似地说道:“昨晚也是,不让我睡觉非要半夜三更去湖上,结果还挖一个冰洞出来吓我……”
“行吧,吃饭。”君寒澈终于放开了她,低声道:“我去给你做。”
“不要,”乔千柠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你现在做饭太难吃了。”
气压突然间就些低沉,君寒澈做菜难吃这件事,乔千柠一直没有提过。她不知道他自己吃进那些菜时,舌尖传递给他大脑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信息,但现实就是这样,特别难吃。
就当乔千柠以为他又要‘变身’放出狂暴君的时候,他突然沮丧地垂下双手,委屈地说了一句:怎么就难吃了?
乔千柠当时就悔得肠子青青的,心也疼得碎成一片片的,怎么也不该把这句话说出来。
“不难吃啊,我逗你的。”她捧着他的脸,轻轻摇晃。
“那我给你做。”君寒澈也捧她的脸摇了两下,直接进了厨房。
半个小时后,他端着鸡汤面出来了。乔千柠琢磨着这是自己炖的汤,应该不会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