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看君寒澈。
“手术一定要做,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十年前那场车祸毁掉了她一辈子……”君寒澈顿了顿,锐利的视线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她受过多少痛苦,车祸的始作俑者就要还多少痛苦。”
“当时那人不是已经抓了吗?怎么,可以处死刑?”李佳眨着描得乌黑的眼睛,挽着君之棠的胳膊,好奇地问道:“当初到底怎么回事啊,老公,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君之棠瞪了她一眼,小声责备道:“少说话。”
李佳撇撇嘴角,转头看向老太太。
老太太一直闭目养神,到这时候才扶着拐杖起身,“你爸在书房等你,你上去见见他。其余人都回去吧,我知道你们的意思了,是不会在这件事让步的。”
“奶奶,不是我们不让步,是不能让步。展家全家上下都是混帐无赖,若被他们给缠上了,那我们就完了。”君之棠上前扶住老太太,赔着小心解释道:“您放心,我们继续找,一定能找到移植的人。”
“回去吧。”老太太拍了拍他的手背,慢步往电梯走去。
君寒澈走楼梯上了三楼书房。
他和父亲君伟鹏很少见面。君伟鹏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