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才落,服务生主动端上了一套还未开封的白瓷杯,当着大家的面拆开、清洁,恭敬地放到二人面前。
“这里的酒都是外面没有的,听说是自酿,并且限量。我把今天的量都包下来了。你来得是时候,晚一会儿来,可就喝光了。”钱恒倒满酒,颇有些炫耀地把酒杯递给君寒澈。
乔千柠最讨厌的人就是钱恒,目中无人,狂妄下作。
可这人偏偏最近嚣张得很,本来前几年惹事太多,被家人送了出去躲着,刚回来时也没敢在外面得瑟,可最近他家又重新得势了,并且和朱家联了手。朱雯家虽然在资金上出了点问题,可毕竟在这里发展了上百年,四代人打造出了今天的朱氏集团,就算伤了元气,资源和人脉还在,所以也就不难理解他最近为什么敢四处招摇了。
“来,你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你敬你前任未婚夫一杯。”钱恒见夫妻二人不接酒,把酒杯给了朱雯。
朱雯冷着脸,起身要走。
“坐下。”钱恒抓着她的手腕,用力拽回座位上。
朱雯跌坐下来时,痛呼了一声,“我的腿……”
乔千柠拉起她的裙子看了一眼,明白了为什么她走路看上去正常了……她戴了一截特质的金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