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说话了,外面的声音也消失了,里里外外一阵冰凉的静谧,似乎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灯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中。
“怎么回事?”琳达拖着哭腔,惊惧地说道:“我们是不是要被杀掉了?”
“应该是雇主还没想好把我们怎么办。”乔千柠小声说道:“别慌,能出去的。”
“怎么出去啊,你们都进来了。”琳达抹着眼泪,抽抽答答地哭。
乔千柠也不知道怎么出去,她没料到雇主会一直关着他们。应该有好几个小时了吧,最后会把她们带到哪里去?还是,只带她一个人走?儿子呢,儿子现在怎么样?
……
展熠看着眼前的小东西,几近暴躁。
君南麒这样吊着他的衣角已经整整一天了,怎么都甩不开。凶也好,拿好吃的哄也好,就是抓着他的衣角不放。
比如现在,他站在马桶前,很想解决一下问题,可是君南麒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楞是没好意思拉开裤链。
“你能不能走开?”他憋着气,怒冲冲地问道。
君南麒摇头,长长的睫毛上挂着碎泪珠,一副委屈样子。
“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