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清楚。
“收买郑浩的人，是柯渝。”左明柏气喘吁吁地说道：“我赶来通知你一声，不要接近他。”
“他？他只是一个演员，怎么可能？”乔千柠拧眉，又垂下了头。
“他是演员不错，可是他之前的经历就不得了了。”左明柏脱下外套，抬手抹汗。
“有多不得了？”乔千柠随口问道。
“看这个吧。”左明柏拿出手机，抹掉屏幕上的水汽，小声说道：“他小时候与父母去国外旅游，中途走失，被人贩子给卖了。几经碾转，成了最大的l组织的私人宠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居然把那人给哄住了，收了当干儿子，把遗产全给了他。他整了容，回到了国内。”
乔千柠慢慢伸手接过手机，眼睛盯住了视频上的画面。清秀的少年嘴角破了，流着血，脖子上套着黑色的脖圈，上面有细铁链，被人牵着在地上爬。他是那么白晰，那么瘦，那么脆弱……
“然后呢？”乔千柠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
“然后？你还问然后？这小子喜欢你，他是变态的！”左明柏拧眉，焦急地说道：“之所以一直没查到航班出入境，就是因为他有两套身份，他出境的时候用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