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千柠走出电梯的时候,手已经被他攥得有些发麻了。
“君寒澈,松手,疼。”她撒娇道。
“那给你捏。”他把手伸过来,语气也有些软,甚至还有些委屈。
乔千柠觉得有些奇怪,他是怎么了?不会又冒了一个他吧?
“乔千柠的眼睛……”他捏住她的下巴,慢慢抬起她的脸,凝视她的双眼,“里面要一直装着我。”
“只有你啊,只装着你啊……”乔千柠情不自禁地回应道。
这是多么肉麻的对白啊!不是应该只在电影电视和书里出现吗?为什么这时候说出来却如此自然流畅,仿佛就应该从彼此的嘴里说出来一样。
“没有,你看别人了,”他马上又成了委屈的柔软的语气。
乔千柠反应过来了,他吃醋,而且吃的是左明柏的醋。所以,之前他对那些人没有反应,是不想看他们,他的眼里只想装着乔千柠。
乔千柠抱住他的腰,小声说道:“没有看别人,我只看君寒澈。”
她的君先生现在很喜欢让她哄着他,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哪怕知道是哄人的话,他也会觉得是享受。
大厅里的人都停下来了,朝他们两个直直地看着,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