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来越大了,也不知道安逸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到底站了多久。天黑漆漆的,白与夜没有区别。
有电话打了进来,她有快递到了。德国方寄来的,当时她在德国订的资料。她撑着伞慢吞吞地走在雨里。雨太大了,风卷着雨直往脸上抽,浇得一步之外看不清人影,睁不开眼睛。
“乔千柠……”突然,一声低低的、嘶哑的、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乔千柠如被电击中了,猛地抬头看向前方。
高大但是削瘦的身影站在前面,看不清脸,穿着病号服,浇得透湿透湿的,但是……这是君寒澈啊!
“乔千柠?”他又叫了一声,但是站着没动。
乔千柠的手一软,伞掉了。
眼泪哗地落了下来,几个大步扑了过去,不管不顾地抱紧了他。
“你……怎么才回来啊!”她嚎啕大哭。
“我找乔千柠。”他垂着双手,眉头紧皱,削瘦但俊朗的脸庞低下来,十分不解地看着抱着自己的女人,“你知道她住在哪儿吗?”
乔千柠猛地打了个激灵,飞快地抬头看向他。
他的脸如此熟悉,眼神也是,可是那温柔和亲近却不是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