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安宁。”
毕夏母亲坚持自己的观点,事情若被乔舜辰知道,毕夏一定会知道。这样孩子和老人都会受到伤害。
“你这样想就有些自私了,你们家二十多年过的很好,可我为了隐瞒这件事情,知道我们家过成什么样么?”
乔梁也无法继续稳妥的和毕夏母亲交谈。听到毕夏母亲那么自私那么刺耳的话,在比较他们家这么多年的不尽人意,想想秦澜这么多年的委屈,心脏都有些承受不住。
“这二十多年,孩子把怨恨都寄托在我身上,二十多年不和我说话不和我这个父亲亲近,看到我的时候,都是皱着眉冷着眼的。他们看着我的时候眼睛里都是仇恨,甚至想要杀了为他们母亲报仇。”
“二十多年,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你怎么坚持二十年?”
乔梁反问着毕夏的母亲。
其实他知道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这样说话,有失风度。但是事情不说的明确一点,毕夏母亲也不会给予理解。
这样的关系毕夏母亲的确没有想到,她甚至觉得乔梁在编造故事给她听,就是为了把事情真相给说出来。
正因为这样想着,毕夏母亲没有给出回应。
“他们把母亲的死归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