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扔东西的场景说了一遍。
花荣点了点头,随后道:“高知州别来无恙啊!”
只是高廉刚才让柴进一嗓子喊,吸引了目光过去,见到是被自己害了的柴进。脑子一转就知道他怎么没死了,定是那当牢的骗了他。
只见他没有回花荣的话,而是凶狠的盯着站在下手的两院节级蔺仁,大骂道:“蔺仁,你当初是怎么跟本官说的?柴进已死?那在这榻上坐着的是谁?”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为善流芳百世,为恶遗臭万年,高知州,你为恶颇多,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蔺仁毫无愧色的面对着高廉恶毒的眼神,坦然道。
“好,好,就当从前老爷瞎了眼,把你当作心腹人。这次你们这些厮们占了上风,老爷也不求饶。只是老爷先去那面等着你们,看你们是如何凄惨下场!”高廉虽说读过些书,可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泼皮脾气。
花荣这时接过话去,不屑的道:“你这厮还在指望你那兄长吧,只是要是你那高俅也死了,看你还能否看到我们的下场!你到了那边,务必脱个梦告诉他,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高廉听后嗤笑一声,道:“小李广花荣,好大的名声,只是你不过是一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