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前的时候,你就算是把曹仁礼给打死,恐怕他也不敢把这4个字给说出来,但是跟着朱慈烺的时间长了,也摸清楚朱慈烺的脾气了,自然知道这么说话不会被定罪的。
“有何不服的?”
枯燥的日子,朱慈烺也过的够够的了,难得有个高兴的日子,所以朱慈烺也就逗逗曹仁礼,看看这家伙这一段时间都是怎么想的。
“太子殿下,老奴去做这个事情,那也是以内务府总管的身份去做的,可不是,以太监总管的身份去的,张慎言那个老不休污蔑我,那也是污蔑朝廷,内务府总管不是朝廷的官吗?”
曹仁礼大着胆子说到,其实他这个意思朱慈烺听明白了,如果要单独是骂太监的话,曹仁礼也就不吭声了,现如今这骂的是朝廷的官员,怎么能不治他的罪呢?
这里面还有一层意思,也想要看看内务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东西两厂的太监被称之为阉党,内务府干的事情跟东西两场完全不一样,这总不能混为一谈吧?
“放心就是了,本宫给你一个许诺,下不为例,以后中领导人如果再这样污蔑你的话,本宫严惩不贷,这么大的一个江山,有的时候总得平衡过来才行,你是本宫身边的老人了,该担待的就得担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