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他们的钱可就白花了。”
曹仁礼非常无奈的说道,眼下这个事情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原来他虽然不是东西两厂的人,但做事情也是心狠手辣,但自从跟着太子殿下到了南边儿之后,也知道该收敛的都收敛起来,接管了内务府的差事之后,更加知道严格要求自己,同时也把下面的人都给训了一顿,要改变以前的那种做事方式,要不然太子殿下随时会把你们给处理了,不要想着是从皇宫里出来的,再加上跟太子殿下从北向南吃的苦,就能够在老百姓的头上作威作福,咱们这位殿下可是一心为民的。
“你给我闭嘴,你少在本官的面前打马虎眼,谁还不知道你们这些阉党的做事风格了,早些年就该残害朝廷忠良大臣,更何况现在了。”
“阁老还请慎言。”
张慎言说出这个话之后,他身后的东林党人赶忙提醒他,刚才那些话还能够说得过去,在朝廷上辱骂阉党,他们东领导人也不是一个人这么干了,皇上也不会治他们的罪,可如果会要是把太子殿下一块儿给骂进去,这可就不是个好事儿了,现在这个情况跟前些年不能比,你这么说岂不是说太子殿下的治理还不如前些年吗?要不是因为你是阁老的话,恐怕现在早就被拉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