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尚可喜的话之后,刘良佐的确是有些犹豫了,先不说其他的,就说尚可喜后面说的这些话,南方的朝廷可从来没有打的过北方,这一点纵观华夏的历史,这老家伙倒是没说谎,莫非自己在一艘要沉的船上吗?
一般为官之人,多少都有些迷信,刘良佐一直觉得怀才不遇,不管是原来的朱由崧还是现在的太子,刘良佐都觉得没有受到重用,现如今正心灰意冷呢,尚可喜的到来,倒是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只是他也知道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眼前这家伙虽然想让自己投降,但肯定也得让自己冒险,要不然的话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到自己的军营来呢?
尚可喜也看出来了,到刘良佐这里来冒险冒对了,如果这家伙真的对朱慈烺忠心耿耿的话,恐怕现在早就把自己给五花大绑了,还能坐在这里跟他喝茶吗?他的侍卫就在门外,虽然自己收买了几个人,但顶多也就是能让咱进个门,刘良佐要是下命令的话,咱收买的那些人可不顶用。
“刘将军乃是天纵之才,之前的朱由崧就不去说了,现在的这个朱慈烺也不是个慧眼识英才的人,基本上也是任人唯亲,你看看他手下的大将,大部分都是从京城带过去的,甚至还有一个侍卫总管,这样的人能有多大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