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州城,瞭望阁——
“报告城主大人,本部余下兵马四千五百,弓箭还在赶制,但最快也要两天的时间!”
“好,退下吧!”
“城主大人,兵马都清点完毕,我们武襄的这些都没什么意外……,所以现在该是……”
“张总兵,我觉得你还是先带兵在千米外观望吧……这本来就是金州的磨难,你不该为此付诸全力。”
张博弈一愣,质问道:
“城主,准备充分的情况下,何出此言?再者说,我们武襄的兄弟,来之前都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而现在却被告知要当逃兵,这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不是这样……”城主长叹一口气道:“几天的对峙下来,对方的伤亡要远比我们预算中少得多,眼下我们守城的手段已经几乎被消磨殆尽,李开山又像打闹般随时都能劈开守城的大门……意外如此难测,像我们这般固守根本没有反转的余地……所以刚刚所言并无此意,仅是想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而已!”
一方碍于尊严不想离开,一方又想为他人着想极力地驱赶,这样演变下去,非得成一场内斗不可。
劳透之清了清嗓子,凝目劝道:
“这些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