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公孙瓒,你丧心病狂!你没有人性!你,你,你也是汉人啊!”刘虞捶胸顿足的哭喊道。
“甭废话!快点出来受死!”公孙瓒不耐烦的说道,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等着!”刘虞已经丧失理智了,转身就要下城楼。
“主公,冷静啊!小心公孙瓒的激将法啊。”阎柔连忙拦住刘虞说到。
“城外的百姓都是无辜的啊,我不能让他们替我去死啊!”刘虞痛苦的说道。
“刘大人,就算你出去了,城外的百姓也活不了,而且城内的十几万百姓以及这一万多兵将都会被他杀死的,孰轻孰重,还请大人三思。”徐福也劝解道。
“是我得罪了公孙瓒,只要我死了,他没有道理为难别人!”刘虞左右为难的说完,随手抽出自己的佩剑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大人!”徐福大惊失色。
“主公!”阎柔等人也失声惊呼。
“啪!”站在徐福身边的典韦,上去一步,一伸手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刘虞佩剑的剑面。然后往回一拉,轻松地把刘虞的佩剑夺了下来。
“唉!”或许刚才刘虞是真想一死解决眼前的烦恼,但是当他的佩剑被夺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