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喝了。”
叹了口气,方远掏出一小瓶生机药水,随手丢给血淋淋、惨兮兮的某只肥兔子,说道。
幻形兔下意识地伸手接住,却是愣了一下,感觉有点懵。
它们全家都已经摆在了对方的砧板上,任对方杀剐随意了,这时候给它瓶药水,几个意思?
毒药?
咋,连亲自出手杀它,都嫌麻烦?
我这一身肥肉,做来吃难道不香么?
干锅兔、麻辣兔头、红烧兔丁、兔肉菌菇汤……它不好吃?
毒死的兔子,可是不能吃的。
要不,就是什么秘制调料,要活着的时候灌下去,做出来味道才更鲜美?
咦,我在想什么呢?
这么希望被人吃掉的么?
我果然是个瓜兔子!
幻形兔自嘲的笑了笑,不再胡思乱想,深深地看了看妻子和三小只,一闭眼,一仰脖,将瓶中的药水全都灌了下去。
然后,幻形兔闭上了双眼,紧咬牙关,准备默默承受临死前的痛苦,说起来,它还是觉得,瓶子里是毒药的可能性比较大。
闭上眼睛,是因为怕自己会不舍;咬紧牙关,是不愿惨呼出